,耳朵上的耳坠闪闪发光。
陈三珩不看陶望溪的脸,而是将注意力放在耳坠上的光上。她专注地看着那点光,用尽所有的力气。
“那你那时候有没有哭,?”陶望溪声音淡淡,抓着陈三珩的手指,陈三珩的手指柔软,就连手指的骨节都不明显。
“没有,陈少峰倒是哭得很伤心,不过他哪里来的脸哭。”但是那时的陈三珩的确非常可怜陈少峰,觉得他又可怜又可恨。
陈三珩语气并不强烈,像是述说一个再寻常不过的事实。
“如果我们吵架”,陶望溪一双眼睛放在陈三珩身上,语气温和,“如果我们吵架……”陶望溪说不完后半句,她很少和人吵架,她妈不爱说太多,她爸也讨厌争吵,和家里人吵不起,和外人更加吵不起来,毕竟和外人有什么好吵。
“我们要不要练习一下吵架?”陶望溪忽然说:“如果你怕吵架的,练习一下的话熟能生巧,也许就不会那么害怕了。”
陶望溪捏了一下陈三珩的指尖:“不过我们可能吵不起来,陈三珩你总是太客气。”
“陶望溪你也很客气不是吗?”
她们现在称呼对方还是连着名带着姓。
陶望溪站起来,顺手拉着陈三珩起来,弯下身替陈三珩理了理睡裤,“那我喊你三珩好不好?”杨央会很亲昵喊陈三珩三珩三珩这样的喊,陈三珩总是笑眯眯听着,但是她陶望溪喊陈三珩,陈三珩然后喊她陶望溪,好像她们是适合连名带姓的关系。
陶望溪安慰自己要耐心,别的事情不需要有太大的情绪波动,但是只要一涉及到陈三珩,就要时刻告诫自己要有耐心。
陈三珩抓住陶望溪的手,才几天,陈三珩就又瘦了一圈,整个人身形轻飘飘的,五官带着能割伤人的锋利感。
陈三珩一旦不笑,就会有种令人敬而远之的气质,冷淡的不容易靠近的生疏,就像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