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泪,陈三珩的眼泪仍旧无声地往下落。
“为什么要哭,你到底在哭什么?”
但是眼泪却擦不完,陈三珩抓着陶望溪的袖子,泪水止也止不住往下落。
“我…”陈三珩打了一个嗝,立刻收回抓着陶望溪袖子的手,然后捂住嘴,虽然捂住了嘴,但仍旧在打嗝。
陶望溪站起身去倒了杯水:“喝水。”
陈三珩小口抿着,但依旧止不住打嗝。
“这个时候应该亲你一下,电影里面总是这样发展。”陶望溪接过陈三珩手里的杯子:“但总觉得很俗气。”
不过陶望溪凑过来,亲昵地触碰陈三珩的脸颊,然后亲了亲她的嘴唇。
陶望溪接着说:“虽然很俗气,但是浪漫的爱情故事总是这样。我会给你送花,送你闪闪发光的裙子,送你亮晶晶的钻石,送你一切你想要的礼物,然后你道谢,我们亲吻,再一起挽着手去散步。”
陈三珩的打嗝停了下来。
她的眼泪刚刚才停下来,眼睛亮亮地,专注地放在陶望溪身上。
陶望溪忽然笑起来,这是陈三珩说分手陶望溪第一次感觉到快乐,非常快乐。陈三珩说分手的时候犹如快刀割过皮肉,在那一瞬间感觉不到痛,但是因为割穿了皮肉,所以知道会痛,知道痛苦会降临,会下意识地按住伤口,等着伤口越来越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