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就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的那种类型,一脸讽刺:“请问你现在是第几任男友?”
杨央不吭声了,继续喝酒。
从那天中途停播开始陈三珩就一直没有播,陶望溪喝了酒不能开车,叫了代驾往陈三珩那边去。
陶望溪刷卡进了小区,走到陈三珩家门口的时候犹豫了一下,选择了敲门。
“咚咚咚”,但是屋内并没有回应。
走廊里的感应灯熄灭了,陶望溪再次敲了门,仍旧没有反应。
陶望溪直接按了密码,陈三珩并没有换密码锁,大门立刻就开了。
室内没有开灯,一片黑暗。陶望溪打开玄关那里的灯,顺手关上门,陶望溪往前走,就看到跪坐着趴在茶几上的陈三珩。
陈三珩穿着睡衣,但是却光着脚,跪坐在地毯上,手伏在茶几上,头发胡乱散着,脸颊压在手肘上,眼睛闭着。
陶望溪这时候才返身去换鞋,但是陶望溪的动静完全没有惊动陈三珩,陈三珩依旧那样趴着。陶望溪换鞋的时候没有看到自己的拖鞋,但是陈三珩的拖鞋却还在,陶望溪便穿了陈三珩的。
阳台上的衣服没有收,还是陶望溪走的时候晒的那几件,脏衣篓里的衣服没有拿出来清洗。
陶望溪用洗衣机将衣服洗上,收了衣服,从衣柜里拿了一双袜子出来,白色的袜子上面绣了一只黑色的猫。
陶望溪坐在地毯上,茶几上放着陈三珩的山歌大全。
这一番动静之后,陈三珩依然闭着眼睛趴在茶几上。 陶望溪将袜子放到陈三珩旁边,打破了沉默:“要我帮你穿吗?”
陈三珩慢慢睁开眼睛,但仍旧是趴着的,她望着陶望溪,没有说话。
陶望溪让陈三珩坐起来,然后将她的一条腿搁在自己腿上,这样轮换着替陈三珩穿好袜子。
陶望溪问她:“为什么要说分手,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