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你。”
杨央更生气了:“让她告!张正都找到我妈这里来了,要不是我妈过来让我不要再说了,不然我他妈早就一口气捅出去了,王八蛋,他们没乱搞我把名字倒过来写。那个草莓苏打水更恶心,那么喜欢当哈巴狗。”
余子柚就更不懂了:“那这种话你干嘛跟草莓苏打水说?”
“但是我什么都可以跟三珩讲,朋友不就是什么都可以讲。”杨央一口气喝掉杯中的杨桃酒,“陈三珩从不乱说话,人脾气又好,我真的超喜欢她的,不过说翻脸就翻脸。”
杨央看着仍旧静静喝酒吃松子的陶望溪:“你来炫耀的啊,你他妈是不是来炫耀,炫耀陈三珩是你女朋友啊!”
陶望溪一言不发。
余子柚跟不上节奏:“什么?什么?什么意思?”
杨央将酒杯重重砸在餐桌上,发出“砰”的一声重响。
“我就等着陈三珩什么时候对你说,不玩了滚吧你。”杨央给自己重新倒了一满杯:“她怎么会喜欢你,她喜欢王棠都比较合理,怎么会喜欢你。”
陶望溪终于开了口:“她不想玩就不要玩,世界上没有这样的事。”陶望溪探过身用自己的杯子碰了碰杨央的,一双眼睛盯着杨央,“我不用想都知道你曾经刻薄地对待过三横,一腔真心喂了狗,这种话都能说出口,陈三珩不生气你就当她永远都不会难过是不是。”
杨央愣住了。
陶望溪重新坐下来:“你的确口无遮拦。陈三珩善于保守秘密,你就什么话都敢说,偶尔说过了头,她也不在意。”
陈三珩的确善于保守秘密,不仅善于保守别人的秘密,也善于保守自己的秘密。
坐在一旁的余子柚看看陶望溪,疑惑地看看杨央,再看看陶望溪,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蛋糕终于送过来的,余子柚挑的,陶望溪付的钱。虽然只有三个人,但是余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