惯了,并不在意。
想要的东西太多,所以索性什么都不要。陈三珩十四岁那年希望家里不要吵架,就算吵架也只吵一下下就和好;十八岁那年渴望有人能一起过生日,吹生日蛋糕上的蜡烛;二十岁渴望能够有人一起跨年,在大年三十的那天有人一起吃年夜饭。
后来发现什么都得不到,所以连愿望都不许。
人不能太贪心,贪心的人没有好下场。
如果太过走运,可能马上就会跌落下去。
陈三珩请人帮她估计房子的价值,她运气还算不错,买得早地段好,能卖不少钱。陈少峰一直没有打电话过来,陈三珩也没有回过去。
陶望溪说她三天后回来,陈三珩想要在陶望溪回来之前将事情处理好。她想在陶望溪面前当做什么烦恼都没有的陈三珩,但是目前估计做不到了,毕竟被人骚扰然后搬家,家里欠了债,怎么都算不上没烦恼,既然如此,那就做能解决任何烦恼的陈三珩。
不过陶望溪回来了,陈少峰都没有打电话回来。
陶望溪是在傍晚到的,陈三珩以为她会更晚一点,所以家里连吃的都没有煮。陶望溪推门进来的时候,陈三珩还躺在沙发上看她的山歌大全,看到“我说天来你说地”的时候,才意识到有人进来了。
她坐起身来,手中还抓着书,陶望溪换了鞋走过来。
“好久不见。”陈三珩脱口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