恋,不喜欢了就分手,然后老死不相往来。
陈三珩觉得自己有点贪心,明明以前觉得只要能够做朋友就好了。
但是现在却恐惧会分手。
陈三珩找出陶望溪送的表,表仍旧在走着,它被放在柜子里,安安静静不会有任何损伤,仍旧是看时间很贵的表。
忽然想到陶望溪有双沉静的眼睛。
陈三珩站起身,赶快去书房拿出画框,白纸上陶望溪的脸已经出现了轮廓。
陈三珩描绘陶望溪的眼睛,有点温柔但是又非常平静的眼神,眼角稍微有点翘起来。
陶望溪将近凌晨三点才回来,陈三珩侧躺在床上,假装自己睡着了。
陈三珩听着陶望溪的动静,陶望溪进了房间,去浴室洗了澡,声音很轻,但仍旧可以听到。
陶望溪没有开灯,只是开了卧室的台灯,台灯发出清脆的小小的声响。
然后陶望溪安静了下来。
陈三珩依然侧躺着,背后是陶望溪。
“你还要假装睡觉多久?”陶望溪忽然开口打破了深夜的寂寞。
陈三珩转过身,有点不好意思,“你怎么知道我没有睡着?”
陶望溪穿着睡衣,头发用毛巾包裹着,凑过来,隔得极近,身上的热气扑在陈三珩身上,“你睡熟了不是这个样子。” 陈三珩不知道自己睡觉是什么样子:“我睡觉很奇怪吗?”陈三珩还以为自己睡觉很规矩,怎么睡的就怎么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