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望溪担心陈三珩有顾虑:“或者你不喜欢画画,学别的也可以。”
陶望溪不喜欢管别人的闲事,但是陈三珩不是别人,陶望溪的建议并不是心血来潮提出来的。
陈三珩看起来有点为难。
陶望溪立刻说:“你好好想一下,不需要马上做决定。”
陈三珩上了直播,弹幕仍旧围绕着陈三珩的恋爱打转,陈三珩继续《沉迷》。
【三横,你谈恋爱了不会常常鸽直播吧】
【不要沉迷谈恋爱】
陈三珩笑起来:“不会不直播的,不过可能会有特殊情况。”
【??刚刚说不会不直播,什么特殊情况】
【可能结婚生子吧】 【住嘴,我老婆怎么可能和别人结婚】
【没谈多久应该不会轻易结婚】
陈三珩解释:“我说的特殊情况是可能有什么要紧事,结婚也太远了,谈恋爱就好。”陈三珩不再回答回答弹幕,继续开始游戏。
下播之后,陈三珩仔细考虑了陶望溪的提议,她放弃得太久,久到觉得再开始画画的话有点厚颜无耻的地步。
明明放弃的时候那么干脆。
陶望溪敲开书房的门,陈三珩还戴着耳机,急忙取下来。
耳机线从主机上不小心扯了下来。
陶望溪大步走过来,蹲下来将线头重新插上去。
“你在犹豫什么?”
陈三珩凝视陶望溪的脸,陶望溪大概并没有品尝过挫败的滋味,人生对她是美丽而又盛大的游乐园。
而对陈三珩而言是步步紧逼的陷阱乐园,哪里都是陷阱,稍微走错一步,总会惊惧可能会万劫不复。
“我真的能重新画画吗?”
陶望溪不解,陈三珩语气认真又慎重,所以陶望溪语气也认真了起来,“当然可以,如果你想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