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知道啊,陶望溪伸手碰了碰陈三珩的脸颊。
“下雨吹断了伞,什么时候刮得这么大的风啊?”陈三珩查过陶望溪发这条消息的时候的天气,那天并没有下雨,也没有刮风,是难得的晴天,而且又因为是春天,是可以暖洋洋踏青的一天。
“那时候我在国外开会,伞没有撑好,立刻就被风吹断了。”
“那你怎么办?”陈三珩歪着身看着她。
“然后我请人来接我。”陶望溪用手遮住陈三珩的眼睛,“快睡觉吧。”
陈三珩闭眼的时候眼睫毛刷到了陶望溪的手心,陶望溪心脏颤抖了一下,她探过身关上了卧室的灯。
“你不看书了吗?”陈三珩声音软软的,带着点睡意。
陶望溪的手仍旧轻柔地覆着陈三珩的眼睛上,灯关掉后,陈三珩感觉触觉变得鲜明起来,陶望溪手的力度变得格外明显。
陈三珩平躺在被子里,她睡的时候姿势很规矩,但是一旦睡着后就会蜷缩成一团,不知道是怕冷还是从小养成的习惯,蜷缩成一团的陈三珩很容易清醒过来。
陶望溪用空着的手碰了碰陈三珩的头发,陈三珩有副温和的面孔,头发却很硬,与在火锅店交换微信那时候起,陈三珩的头发已经长长了,她现在总是扎起来。
“要不要接吻,然后做更下流的事情?”
陈三珩的眼睫毛刷过了陶望溪的手心。
陈三珩伸出了手,她的手指柔软,然后抓住了陶望溪的胳膊。
“好呀。”
她轻声说。
冬日的夜晚总是很静,所以有一点点动静的话就会显得格外喧闹,但是当声音停歇下来的时候,寂静又重新笼罩在夜晚上面。
陶望溪用唇堵住了陈三珩发出的声音,她柔软的手指紧紧抓着陶望溪的手臂。
就好像抓着什么救命稻草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