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点吗?”
陶母语带讽刺:“那我打你一顿之后你能变成异性恋吗,明天就结婚生小孩?”
她们一点都不像,陈三珩绝对不会用这样的语气,她连拒绝都很柔软。
“你不认识她。”
陶母说:“我没法和你谈论同性恋的话题,因为我现在还不太了解这方面的话题,你先不要告诉你爸爸。”
陶母于是继续吃她的草莓,陶望溪也挑了一个吃,不仅甜水分还很足。
“她很不会挑水果,挑的水果都很难吃。”
陶母看了她一眼,并不答话,她不喜欢参与别人的爱情故事,就算是她女儿的也一样。
这几天陶望溪情绪不高,她很想搞清楚陈三珩到底在想什么。她没有回去住,而是住在父母这边。
陶母清清嗓子,提醒餐桌上某位女士:“请好好喝汤,不要走神。”
陶父还不知道发生什么,一头雾水:“谁走神了?”
陶望溪回过神来,吃到了一块鸡汤里的人参,不太喜欢,但还是面不改色地吃了下去。 陶母就看着她笑,陶望溪冷着一张脸,很像她小时候生气时候的样子。
晚上陶望溪还是忍不住进了陈三珩直播间,但是用了一个小号,陈三珩看起来还是以前一样,漂漂亮亮,玩游戏起来很利落,说话温温柔柔又很干脆,好像有她没她都没什么不一样。
陶望溪看着陈三珩,她面不改色地玩恐怖游戏,然后在特别吓人的地方提醒直播间的观众注意不要害怕。
陶母敲门的时候陶望溪立刻就退出了直播间,陶望溪随手抓过一本书,然后才去开了门。
陶母依旧拿着牛奶,将牛奶放到桌上。
陶望溪重新坐了回去。
陶母说:“最近我查了关于同性恋的一些知识,多少了解了一点,那么你现在可以告诉我你是在烦恼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