衫,毛衣,然后加上羽绒服。”
陈三珩的羽绒服是宽松版,她虽然长得瘦,但是羽绒服一穿整个人就像是鼓起来,裤子也是那种特别加厚的裤子,鞋子穿的雪地靴。
要么为了漂亮穿得单薄,要么为了保暖穿得很厚。
陶望溪发现陈三珩很爱走极端。
陶望溪问:“那你热不热?”
“不热,觉得风吹得很舒服。”
她戴着帽子,围着围巾,只露出一双眼睛,声音都含糊不清。
冬天的风极冷,树上的叶子都掉光,天空阴沉沉没有星子,她们沿着道路往前走。
陶望溪没有戴帽子,陈三珩用手指碰了碰她的耳朵。
“冷不冷?”陈三珩的手指温暖又柔软,碰了一下她就松开手。
陶望溪却伸出手抓住陈三珩的手指:“可以牵手吗?”
她轻声问她。
陈三珩小心地谨慎地点点头。
像是攻略游戏里生怕走错一步的样子。
那一瞬间陶望溪眼睛里露出了笑意,陈三珩只要回过头,就能看清楚陶望溪的表情。
不过她很笨拙地散着步,迎着寒风,因为穿得多,觉得风吹得爽快。
散完步回去,陶望溪感觉自己的确穿多了,她忙着脱衣服,脱掉了羽绒服不说,还把里面穿着的毛衣脱掉,换了件针织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