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语气都变得生硬起来,“换地方住吧,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很厉害,什么都不怕,恐怖游戏和现实威胁可不一样。”陶望溪并不是和她商量,而是直接下了结论。
陈三珩道:“没那么严重吧。”
陶望溪也不知道是不是该夸奖陶望溪胆子大,这些威胁应该不是一天两天,连那种短信都发了过来,谁能知道对方下一步会做什么。
“你记不记得你玩过一个游戏,有个女孩子被人偷窥,但是她是杀手,所以先割掉偷窥者的舌头,在割掉他的舌头。但是在现实生活中,被偷窥的人会害怕,会恐惧。”
陶望溪看着陈三珩的脸,陈三珩很少表现出害怕的情绪,现在也是。
她似乎根本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肃性。
“你有听我说吗,陈三珩?”陶望溪加重了语气。
陈三珩有点为难,“但是我没有地方可去。”她不想去杨央那里,杨央和家人一起住,除了杨央她不知道能和谁开口。
“酒店更危险啊。”
父母、亲人、朋友,人活在世界上有着各种各样的关系交织网。
“我当然知道不好,但是我没地方可以去。”那倒不如看那个人到底想要做什么,她为了逃债深夜一个人在大街上哭的时候已经到了走投无路的地步了,一个躲在阴沟里的骚扰狂并没有资格逼迫她到那个地步。
“我家门口有监控,然后门锁也很牢固,我晚上也不会出门……”陈三珩细数自己安全的点。
陶望溪打断了她的话,“陈三珩,我很担心你。如果你没有地方可去的话,”陶望溪望进陈三珩的眼睛,“住我那里,我一个人住,安静又清静,就是可能有点偏。”
陶望溪说她很担心她,陈三珩想要拒绝,但是身体犹如被飘在暖洋洋的云朵里,踩在云彩上,吹着山风,没法说出拒绝的话。
“好啊。”陈三珩飞快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