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望溪还是像以前一样,语气也没有任何变化。
但是陈三珩却觉得有点不对劲。
她站着没动,陶望溪回头眉头皱了皱。
“流星。”陈三珩忽然说。
陶望溪有点不懂,“什么流星?”
“昨天玩的游戏里有流星,我想让你看的,但是寓意不太好。”陈三珩慢慢说道:“谢谢你看我的直播,你看我的直播我很开心。”
陶望溪盯着她的脸片刻,随即移开视线,“不用道谢,是我自愿的。”
一时之间,两人之间竟有点仓促。
陈三珩赶忙说道:“那我们去吃饭吧,我有点饿了。”她往前走几步,抓住了陶望溪的胳膊,“去吃饭吧。”
陶望溪任她带着往前走,侧着头看陈三珩的耳坠,亮晶晶的红石榴耳坠,乌黑蓬松的头发。
陶望溪是开车过来的,她们随便找了家日料店,吃完饭陶望溪再送她回来。
就好像陶望溪来就只是为了吃一顿饭而已。 陈三珩解安全带的时候,犹豫片刻,还是提出了邀请,“要不要去我家坐一下?”她家的确没什么好玩的,“我们可以联网打游戏。”
陶望溪拒绝了:“我下午还有事。”
陈三珩只能接受:“那我走了。”
陶望溪看着陈三珩推开车门,忽然说:“以后还是别熬太久了,虽然直播很重要,但是没必要熬一整晚。”
陈三珩愣了一下,回头看了她一眼,点了点头。
目送着陶望溪的车离开,陈三珩这才往家里走。
陶望溪今天戴的围巾是她织的,米白色的,绕着脖子挽了几圈,吃饭的时候会取下来放好。
陈三珩步伐轻快,虽然熬了夜头仍旧重重的,但是心情愉快,甚至想吹下口哨。不过试了一下,没能吹出声。
今天直播的时候,陈三珩找了一个看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