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围巾,直接戴上了。
“那我走了。”
陈三珩朝陶望溪挥了挥手,“路上小心。”
陈三珩倚在门口,陶望溪让她关门,嘱咐她:“一个人住小心一点。”
陈三珩这才关上了门。
陈三珩给她洗过的围巾也只有洗衣液的味道,根本不是陈三珩身上的味道。陶望溪没有回家,开车去商场里买了一瓶常用的香水这才回去。
陶望溪也是一个人独居,回到家从冰箱里拿出一瓶水喝了几口。
冰箱上还贴着陈三珩写的便签。
陈三珩喜欢这种可爱的小物件,陶望溪待在她家的时间不久,但是这一点却在她家的每一个地方都看得到。
她用的便签,还是用来装调料的盒子,甚至连保存蔬菜的袋子都要用可爱的小夹子夹好。 不怎么看书,但是书签却很精致。
就连鞋柜里放着的香包都很小巧。
吃饭和吃面的碗不一样,每一双筷子不一样,客厅摆着的花也不一样。
这次摆的是尤加利叶和白玫瑰。
陶望溪买了香水,但是却不知道用什么样的理由送出去。
陈三珩的日常仍旧没有多大的变化,她打开直播,那张脸露出来的时候,陶望溪会不自觉停下手中的事情。
陈三珩总是带着笑,看起来生机勃勃犹如正在生长的植物,“大家晚上好,晚餐都吃了吗?最近我有在看书,但是觉得很难懂,大家物理学得好吗,我有个好朋友这方面很厉害,你说他们学得好的会不会觉得我们很文盲?”
【三横,你还会担心这个问题?】
【不会啊,老婆你智障的话我也觉得可爱】
【应该不会,毕竟学得越好就越内敛】
陶望溪望着满屏老婆的弹幕,陈三珩似乎并不介意别人喊她老婆。
“对呀,我朋友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