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三珩有睡午觉的习惯,她也没想到自己竟然这么容易就睡着了。
陶望溪关掉了投屏,“要不要玩游戏?”虽然陶望溪坐在毯子上,她坐在沙发上,陈三珩却生出一种被俯视的感觉。
她低着头,“玩什么游戏?”
“你来猜一猜余子柚今天在做什么。”
陈三珩坐直了身体,“但是我们两个都不知道余子柚今天在做什么。”
没有谜底,猜谜的话根本没有限制。
“我知道。”
“你怎么会知道?”陈三珩立刻问道。
陈三珩很容易就猜出别人话里的潜台词,陶望溪有点恶作剧的意思,“你猜。不过我只说是或不是。”
“她给你打了电话?”
“不是。”
“你提前知道?” “不是。”
“她主动告诉你的?”
“是。”
消息传递的话,如果是只有两方,那么要么是a告诉b,要么是b告诉a。如果涉及到更多方,那么可能性就会多起来。
“她找你有私事?”
“不是。”
陈三珩表情松懈了下来,“那就是公事?”
“是。”
陈三珩听陶望溪说完是,立刻就不想问了,“我才不想知道余子柚今天做了什么。”
“所以你只想知道我是怎么知道余子柚在做什么的。”
陈三珩看着陶望溪的脸,“只说是或者否很难撒谎。”
“所以欠账的那个人是你的父亲?”陶望溪神情瞬间认真起来。
陈三珩犹豫了一会,立刻就意识到已经失去了回答的时机。
“你的父亲是欠了账,还是找你要账,或者两者皆是?”
陶望溪立刻问了下一句。一个家庭如果欠钱,极大可能是做父亲的那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