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好几个著名导演的叙事技巧和拍摄手法,以备之后构建共同话题。
一下课她便飞奔回宿舍,挑出合适的裙子换上,带着前所未有的期待和忐忑,追着天际将落的晚霞云团,走过杏林路傍晚的人潮。
那时,她还不知道自己已经陷入人生的第一次心动,所做的事情是在奔赴恋爱,只是若明若昧地遵从内心,但仍在迎着夏日晚风,大步向前时,感知到一种豁然开朗的感觉。
好像有关情感的部分,脱离蒙昧茧壳,展开单薄翅翼,拥有了自我趋向的轨迹,和一个已然清晰的定点。
——想要见到傅易沛。
所以,一通分析之后,林晋慈回到最初的看法上,认为他们最恰当的恋爱纪念日,就应该是去披萨餐厅这一天。
她问傅易沛的意见:“你觉得呢?”并补充说,“我那个时候就已经很喜欢你了。”
傅易沛说“是吗”,嘴角和眼睛弯起来,又点点头,随便地说:“那你决定,都听你的,天天过都行。”
于是在夏季来临的五月中旬,恋爱半年的林晋慈和傅易沛举办了恋爱七周年的纪念日宴会,并且仪式感颇强地给为数不多的亲近好友发去邀请函。
拿到邀请函的魏一冉,打开一看,直接将无语写在脸上。
魏一冉承认自己是学渣,虽然高中数学考过个位数,但也从没有见过这么奇葩的病句——什么叫恋爱半年的七周年纪念日。
“这是在纪念什么啊?”
魏一冉两手按着太阳穴,跟他哥吐槽:“我就说阿沛跟林晋慈谈恋爱把脑子谈坏了,你们都不信,这下信了吧!”
“情趣,你懂什么?”
魏再用一种又想劝魏一冉多喝牛奶的眼神看着他,接着又忍不住以一种掏心掏肺的真诚语气,对弟弟发问:“你从初中就开始早恋,也谈过好多回了,真的都是在赶时髦过家家,一次都没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