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足无措,镜头后也能有人来教她如何反应,给她一次次重来的机会,耐心等她找到自己比较好的状态。
不过当时的林晋慈也明白,这是不切实际的念头。
人人都自顾不暇地在演绎自己的人生,受自身的设定局限,注定对他人的选段缺乏理解,没有人会有耐心一直将镜头聚焦在一个没有天赋、不善表达的演员身上。
可这一刻,她的人生,好似真的降临一位在讲戏的导演,在她说错话时,给她ng再重来的机会。
明明自己也有点不高兴了,却还是鼓励她,去面对真实的自己。
“你好好想,慢慢想,想到了以后再说也行,刚刚那个回答不算。”
傅易沛没想为难她,打算转身继续朝前了,袖口一绷,低眼看到林晋慈伸手拉住一点他的衣服。
一个不习惯敞开心扉的人,可能会下意识封闭内心,吝于展现在意,可纵使是铜墙铁壁,也会耐不住持之以恒的炙热。
林晋慈眼睫垂落,尝试着去面对当时的心境,把自己连同往事,在傅易沛面前一起摊开。
她慢慢地说着话。
“我当时好像有点害怕知道你已经开始了新的感情,我怕你已经属于别的人,那以后我再想你,就像在惦记别人的东西,我会觉得不道德,所以不想上前,也不想知道。”
语停,傅易沛硬声硬气地问她:“那你现在知道了?”
“嗯?”
林晋慈一时没反应过来。 “我从来没有属于别人,也永远不会属于别人。从始至终,都只属于你,你不要也不会给别人。”
傅易沛又问了一遍:“现在知道了吗?”
林晋慈的心里仿佛灌满温热的柠檬水,暖得沉重窝心,酸到叫人想喟叹,在这种她从没有体会过的情绪里,她似乎没有办法说话了,点了一下头。
傅易沛看了她一会儿,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