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再去的时候,冰箱里没什么东西,食材有限,就凑合了一顿。
章明熹见缝插针地说:“那你不得找个机会,露两手让我们开开眼界啊?”
傅易沛勉为其难地答应了:“行吧,不过最近会有点忙,等过阵子请你们过来,我下厨。”
话落,偏头靠近林晋慈,用两个人之间可闻的声音说:“到时候你要来帮我。”
林晋慈抿着唇,嘴角克制住的笑意,却从眼睛神态里透露出来,最后还是别无他法地笑了,低声问:“你怎么什么都要人帮啊?”
昨晚是他自己说待一会儿就走的,也的确待了一会儿就走了,电视屏幕上,从半途开始看的电影,情节模糊地放映到结局,林晋慈正打算关电视,敲门声又再度响起。
将睡袍换成一身橡树灰睡衣的傅易沛,套着一件米色的毛衣开衫,以一副更清爽更柔和的样子,再度出现在林晋慈房间门口。
林晋慈的第一反应是傅易沛落东西在她房间了,但是想想,他穿着睡袍过来,连手机都没带,除了一点湿发的水分,落不下任何东西。
“有什么事吗?”
“没什么事,就是回去了,发现没办法一个人待着。”
林晋慈被一双含情眼深深望住,显然还不太能适应这种情感上的直白,顿住一瞬,但一想到这个人是她掉了眼泪才重新拿回来的男朋友,很珍惜,于是从门边让开缝隙,叫傅易沛进来。
门关上的一瞬,林晋慈也被抱住,感受到傅易沛把呼吸埋进她肩头,好像她是氧气,他离开这个房间后就处于屏息状态,缺氧不已地狼狈回来,现在终于得到顺畅的呼吸。
“其实我有点怕。”
林晋慈试着伸手,抚摸傅易沛的背。
这样宽阔舒展的男性脊背,此刻如一座山倾倒下来,由她来承托保护,这种感觉很神奇,她问着:“怕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