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活了几百年做事都是小心翼翼,而何江言不一样她只需要考虑自己当下的想法,勇敢去做,就是她对人生的态度,。
而只有像何江言的这种态度和性格才能让左慈秋感到心安。
她需要何江言对她占有欲,她也需要那人的控制欲。
何江言从他怀里抬起头来,“怎么办啊,突然想去洗澡了。”
左慈秋能听懂她背后的意思,她也惯着那人,“那我们一起去洗吧。”
“好,我去放水。”何江言笑着说道。
浴室里,断断续续的呻吟声传出,左慈秋整个人泛着红,软软的缩在何江言的怀里,她实在被折磨的没什么力气了。
何江言抱着她“我想你,我想和你结婚。”
结婚。
两个字让左慈秋脑子暂时的短路了,她不知道怎么回答她。
她从来没有过结婚的想法,她认为的婚姻不过只是一张白纸所确认的关系,并不重要。
而她当神官这么多年,看到最多的就是婚姻破裂想不开的人去死。
所以左慈秋对结婚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好感。
“为什么想和我结婚。”左慈秋软软的问道。
“在人间,结婚不只是一纸协议,更多的是一种责任,还有我想和你相伴一生的决心。”何江言和她解释道。
在以前没遇到左慈秋之前,她一直是不婚主义,甚至是不恋爱主义。
她只觉得这些东西是自己的拖油瓶。
但是遇到左慈秋之后,何江言就改变了自己想法,爱一个人就是想用尽所有的办法将她绑在自己的身边。
“我大概懂了,要是和你结婚我也很乐意。”左慈秋把头撇过去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难得见她这么害羞,何江言感觉自己心都化了。
“你不乐意,还能和谁结婚。”何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