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烦意乱。
“你终于醒来了,我们都要担心死了,你知不知道要不是抢救及时,你都死了。”白祁语说道。
何江言无语,原来是白祁语把自己从死亡怀里抢出来了。
差一点点就可以去地狱找左慈秋了。
“我睡了几天了。”何江言一说话,沙哑的嗓子痛的要命,心也痛的要命。
“你睡了一周了。”陆安笙回答道。
一周?
“把我身上的链子解开。”何江言命令道。
“不行,现在状况不稳定,我担心你做什么想不开的事情,你的事情青时映都和我说了。”陆安笙说道。
“放开我,我不想再说一遍。”何江言着急,她害怕让左慈秋一个人等太久了。
她得去找左慈秋。
若是没有自己的陪伴,左慈秋一个人得有多孤独啊,她不敢想。
她得陪着左慈秋。 想到这里何江言已经哭不出来了,那一天她仿佛把一生的眼泪都哭完了。
“我要回家,我不想呆在这里,放我回家。”何江言泛红的眼睛,理智逐渐的崩溃起来。
“你先冷静一下。”白祁语上手去按住何江言。
“没有人在家里等你,那个人已经不在了,你要好好的活着,她拼死拼活的救下你,她怎么可能想在地狱看到你,你冷静一下。”
陆安笙按下铃,然后医生着急的跑进来,又给何江言打了一针镇定剂。
但是无论打多少的镇定剂在现在看来都是起不了任何的效果的。
何江言的理智早就崩溃,她现在活着只是被这群人捆住了身体,想死的心没有人可以拉回来。
就像现在,想死的办法有很多种,何江言宁可咬舌自尽,也不愿意在这个世界多活一分一秒。
陆安笙眼疾手快的狠狠的扼制住何江言的下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