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要让自己记住这个味道,她恨透了自己面前的这个女人。
江言突然发难咬住那段雪色脖颈。不再是往日调情时的轻吻,而是困兽撕开猎物咽喉的狠绝。
血腥气在舌尖炸开的瞬间,左慈秋压抑的闷哼像盆冰水浇醒了她。
而是带着恨意的撕咬。
直到嘴巴里血味涌现的时候。
何江言的理智才慢慢的清醒过来。
她看着左慈秋脖颈处的血迹,何江言颤抖着抹去唇上血珠,才发现对方始终保持着拥抱的姿势,连衣襟滑落肩头都未伸手整理。
何江言舔舐着嘴角上的血迹,颤抖的声音响起“你该痛的,你活该。”
左慈秋摸上她的脸,嘴角上却涌出淡淡的笑意,含笑的说道“没事,你做的好。”
这些痛苦左慈秋早就该承担了,她给何江言带来的痛苦,她需要用一生去偿还。
“你要是开心,怎么对我都可以,我不希望你去伤害自己。”左慈秋淡淡的说道,她伸手替何江言落在眼前的碎发。
何江言躲开她的目光,眼前这个人明明都对自己如此的狠心了,凭什么她回来哄自己两句,自己那颗心就想着原谅她了。
这样对自己是不是有些太不公平了。 人类对巨大的痛苦存在长久的记忆,创伤所带来的后遗症,让何江言恨了一年又一年。
但是直到这个这个人再度出现在自己面前时。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她愿意被她咬上千千次,也不愿意失去她。
无论左慈秋怎么对何江言。
那颗心依旧会爱上左慈秋。
千千次,万万次。
何江言冷笑一声,把头靠在她的肩膀上。
这一刻她更恨自己,理智不断的告诉她,远离她。
但是那颗心又不断的靠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