酥麻的电流感顺着脊背炸开,何江言故意放慢厮磨的节奏,每一次若即若离,变成了一种凌迟。
何江言激发了左慈秋的欲望。
她心眼子多,她希望左慈秋是心甘情愿的,她不爱强迫她做她不喜欢的事情。
每一个吻都恰到好处的落在敏感的地带,但是她又不深吻,只是轻轻的一笔带过罢了。
惹的左慈秋心里痒痒。
“好了.....”左慈秋小声的说道。
何江言依旧不管不顾的吻着她。
“我想和你做。”何江言小声的咨询着她的意见。
左慈秋看着她的眼神,里面并不是情欲,而是带着一丝丝的忧伤。
眼睛是心灵的窗户,她不知道为什么看到何江言的这段时间,她总是在笑,但是悲伤却一直流淌在她身边。
当初她离开何江言明明是为了她好,为什么她还是这么的悲伤。
她伸手主动的抱住了何江言。
这是两人重逢以来,左慈秋第一次主动的抱她。
明明这七年以来,谁也过的不好,但是在看到对方的时候总是会装作一副很坦然的样子。
好像再说,看吧,没有你我依旧可以过的很好。
相爱的人互相折磨。
如果爱情需要考验,这样的苦足以让两人生生世世不分离了。
何江言把她带回房间,两人吻的如胶似漆。
左慈秋可以无限的纵容何江言,因为她爱她。
她怕痛,何江言的动作并不温柔,好像在宣泄这七年受的痛苦一样。
左慈秋就默默的忍受下来,眼泪流入枕头里。
她抓着这床单,愣是一声不吭的全部受着。
何江言抽空俯身,轻轻的吻走她的泪水。
她不爱看到左慈秋哭,虽然她哭起来很好看,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