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七汐的瞳孔骤然一缩。
她低头看着掌中的黑色器物,脑海中猛然闪过一个画面。
那日王府内。
雷顺的头颅炸裂,鲜血喷溅,一品高手在一瞬间毙命。
没有刀光剑影,没有内力交锋。
只有一声闷响。
然后,一切结束。
“这……这就是那日……”
秦七汐的声音微微发颤,抬起头,目光复杂地望向江云帆。
“杀死雷顺的……就是这个?”
她当然知道雷顺是江云帆杀的。
那日自己虽未亲眼看见江云帆使用此物,但墨羽却是全程在场的,事后一问便知始末。
对于江云帆,秦七汐自然是关切的,也想了解他的一切。
但对于这件事,对于江云帆的秘密,她不问。
不管他藏着什么,自己都绝对信任。
这就是选择一个人之后,应该持有的态度。
“嗯。”
江云帆没有否认,平静地点了点头。
秦七汐的呼吸急促了一瞬。
她低头看着掌中的手枪,指尖微微发抖。
不是因为恐惧。
而是因为她忽然意识到,江云帆将这样一件东西交到她手中,意味着什么。
这是他最隐秘的底牌。
是他在这个世界上最致命的武器。
是连父王都在追查,连青天司都百思不得其解的“神秘凶器”。
而他,就这样毫无保留地,放进了她的手心。
秦七汐的鼻尖微微泛酸,眼眶有一瞬间的湿润。
她用力眨了眨眼,将那点不合时宜的情绪压了回去。
“此地与南济接壤,局势远比怀南城凶险。”
江云帆的声音继续响起,语气平缓,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