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给他擦了擦脸和手脚,帮他把衣服脱掉,然后塞进了被子。
躺在床上,容岁乖乖的闭上了眼睛。容与用余光看了一眼还杵在原地没动的严之畔,无声的叹了口气,弯腰端起水盆,想把水倒掉。结果刚站起来,就一个踉跄。
严之畔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他,不由分说的半抱着将他放回另一张病床,然后沉默的拿起水盆朝洗手间去了。
容与无声叹了口气,越来越不受控制的情况让他有些烦躁。
没一会儿,严之畔从洗手间出来,手上那个容岁的小脸盆已经被他洗干净了。
容与靠在床头,感觉有点头疼,想了想,再次张口:“谢谢你,麻烦你一天了。现在没什么事儿了,快回去吧。”
严之畔身子僵了僵,把脸盆放到床下,这才起身,面对着容与,他的声音干涩喑哑,“你就那么想赶我走?”
容与哑然,正要说话,却见严之畔的双眼微红,面带隐忍,他一愣,到嘴边儿的话卡住了。沉默了片刻后,再次张口:“我不是赶你,只是越来越晚了,你一个人开车回去不安全。”
“既然不安全,那让我留下不行吗?”严之畔低声问道,声音卑微又低沉。
容与心里有些不好受,片刻后,他长长的吐了口气。
“你这么做的意义何在呢?”容与看着自己的手,上面还留着刚才扎的针眼。
严之畔心口一窒,“我这么做的意义......我想给你道歉,想让你原谅我......我知道错了。”
“然后呢?”容与抬头,看向严之畔的眼睛,低声道:“给我道歉,让我原谅你,然后呢?”
严之畔无言以为。他说不出想让再次跟他在一起的话,因为他知道,即便说出来,容与也不会答应,甚至会更加排斥他。
见严之畔久久不说话,容与无声叹了口气,低声道:“严之畔,你我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