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吩咐了几句,赶紧跟上严之畔。
病房里,许琰帮容与把东西放好,一边又悄悄看向杵在一旁的严之畔。
容与却没给严之畔一个眼神,只当他不存在,并且下意识挡在他和容岁之间。
见许琰放好东西,容与轻声道:“我在手机上定好房间了,离得不远。你忙了一天了,快去休息吧。”
许琰又看了严之畔一眼,感受到了他的敌意,虽然不明白严之畔为什么对他那么大的敌意,不过并没有多问什么,而是摇头道:“不用,我在这儿看着岁岁,你去休息一下。”
严之畔像是个木头桩子似得站在那儿,听着容与和许琰两人的互相关心,心头嫉妒的无以复加。
按理来说,知道容与已经结婚,并且他们已经有了孩子,他就不该再来打扰容与了,而是应该做个合格的前任,就像是死了一样再也不出现。
但严之畔不甘心。让他就这么放手,让他把容与让给别人,他哪里舍得?那是在挖他的心!
谢炎在门口见到的就是这如同修罗场一样的情景,原本抬起的脚又落了回去,没往里进,而是识趣的退了出去。
他算是明白,严之畔为什么问他‘容与是不是结了婚’了。
容与不会真结婚了吧......谢炎心里也七上八下。
严之畔虽然一直没说话,但他的存在感越来越强烈,强烈到容与和许琰想忽视他都难。容与无声的叹了口气。
许琰察觉到了容与的为难,体贴道:“现在还早,在车上一天,也没怎么好好吃饭,我先带岁岁下去,找个地方吃饭,你......忙好了再来。我等你。”说完,抱起容岁,就出了病房。
许琰和容岁一走,病房里就只剩下容与和严之畔。容与不知道严之畔想干什么,但不管严之畔想干什么,都跟他没有关系,他现在一点儿都不想再跟严之畔有任何的接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