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
谢炎神色一整,认真应道:“严总放心,我会尽快联系宋局,一定会找到容先生的!”
严之畔点点了头:“去吧。”
谢炎转身离开去了秘书室,把自己近期手头上的事情都交代了出去。
办公室里只有严之畔一个人,他微微垂着头,手用力掐着眉心。原本精神的头发已经松散了下来,工整的西装也被他揉的不成样子,衬衫上面两颗扣子不知道什么解开的,带着颓唐之意,虽然看不清神色,但他周身围绕着浓重的懊悔。
以前严之畔从来不知道,容与已经在心里已经有了这么举足轻重的分量。
当容与真的消失不见,他才发现自己早已思念成狂......
容与......容与......
你在哪儿啊?你回来吧?好不好......给我个补偿的机会,我想亲口对你说对不起......
严之畔蜷缩的爬在桌子上,用手遮住脸庞,放任自己那无尽的后悔和痛苦。
正忙着找人的严之畔不知道,容与正在黄泉路上漫步!
病房里虽然开着空调,但容与依然觉得这里冰冷的如同鬼门关一样。好不容易熬到天朦朦亮的时候,终于进来了一个人,是个年纪莫约六十多岁的妇女。
操着一嘴的本地口音,不紧不慢的拍打着身上的雪,边拍边抱怨医生催的太急,这么大的雪,万一她摔跤了怎么办之类的......
这个妇女并不是医生,她就是这十里八乡的接生婆。
诊所小且简陋,一般镇上的人除了普通的头疼脑热,不然很少到这儿来。但凡严重一点儿的,都去县里的医院了。如今的条件也好了,生孩子这件事儿,没谁为了图方便在这儿生。
毕竟鬼门关里走一遭,谁都想让自己的产程得到较好的保障。
诊所开了五六年,也就容与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