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两个形似兄妹,神似父女的人,在夜色与花香中絮絮叨叨聊了一夜。第二天清晨,陆天就送阿兰踏上了去城里的火车。
“自己多保重……”
陆天看着车缓缓喷出白烟,忍不住红了眼眶。阿兰拼命挥手的样子,让他不忍直视,最终只能掉头跑了。
“陆天……”阿兰看他跑远的背影,也红了眼眶。
“别哭啦,你一个小姑娘在外面别让人看到你脆弱的样子。”
赵公明竟然还没走,坐在她身边的空位上。
阿兰吸了吸鼻子,揉了揉眼睛。
“你怎么还在这?你快去跟着他呀!”
“嗯,不差这一会儿,我也想送送你。”
赵公明好奇地打量着火车内部,对她道:“我也好奇这人类的铁笼子,竟然可以装这么人一起跑起来。几千年了,人类果然让人惊叹!”
阿兰被他逗乐了,破涕而笑。
“赵公明,你还有多久投胎?”
“大概十几年到几十年吧,说不好。”赵公明叹了口气。
“那你投胎到我家吧!”阿兰看着他。眼里亮晶晶的。
“投胎到我们家,陆天就一定会来跟你相遇。”她说着,有些脸红,“而且,我挺喜欢你的。”
赵公明没想到她会这样说,心中一暖,跟她伸出手指。
“好,那拉钩。”
“拉钩!”
李香兰毫不介意周围人的诧异,对着空气勾起小指摇了摇。
从那天起,陆天便恢复了一个人的状态。
天地之间,仿佛只剩下他。
他第一次感受到孤独,是在中秋月圆之夜,所有人都各家团圆时。别人家里都有说有笑,只有他面前放着两个月饼——最终还只吃了一个。
赵公明遥遥看着他落寞的身影,心里心疼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