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镜的双眼微眯起,透过镜片观察着眼前的几个晚辈。
谁和谁有情,又能不能和谁结婚,在这个圈子里是决定不了的,爱情是最不值一提的,也是最虚伪的。
到底是年轻小……
周晚颜没急得挣脱被洛月凝握住的手腕,红唇微张,声音冷淡听不出喜怒哀乐,“洛小姐,我未婚妻还在这里。”随后用眼神示意被攥住的手腕,“……不适合吧。”
洛月凝瞳孔猛的收缩,不情不愿的松开握住周晚颜腕骨的手,垂落的瞬间,指节犹如白瓷般苍白,泛着幽幽冷光。
任曦这时用力揽过洛月凝的肩头,“虽然你和黎黎没有结婚,但是已经订婚了,按理说我应该叫你一声妹媳。”
“凝凝最近生病了,刚才有些头晕,希望妹媳不要介意。”
任曦的话中虽然带着歉意可语气里却满是得意,眼中的肆无忌惮更是毫无不遮掩。 周晚颜微勾起唇角,对此没有一丝波动,“任小姐既然这么在意洛总,为什么会和平分手?性情不和......看起来不像啊。”说罢看向一旁紧紧盯着她的洛月凝,“洛总似乎有话要说?”
任曦睫毛止不住的颤抖,急声道,“妹媳,今天是爸爸的生日,别惹爸爸不开心。”
任曦,你以为搬出任父就能轻易让你糊弄过去吗?
洛月凝,我就想听你在我面前亲口再说一遍。
周晚颜的眼底泛起阵阵涟漪,眼尾挑起一抹顽劣的笑意。
“任小姐,你在怕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