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下床要跑,被他猛虎扑食似的一扑,两人齐齐滚落在厚实的地毯上。
孟清被他摆成了跪姿,从身后反剪了双手,尚未疲软的阴茎就着精液和唾液的润滑,一举挺入。
孟清呜咽了一声,化成了一滩春水,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
两人紧紧抱在一起,下身像野兽疯狂交媾,孟清张着嘴根本发不出声音,像尾搁浅的鱼急促地呼吸。
两人从地毯做到沙发,从沙发做到窗户前,孟清被抵在落地窗的玻璃上,被侵犯到天亮。
孟清足足休息了两天才缓过劲来,他不得不承认陆建瓴是天赋异禀,这下好了,不用担心陆建瓴比他老的快将来有心无力,恐怕自己头发都花了都还要被他折腾。
吃过午饭,陆建瓴拉着孟清到草地上散步,看他心情不错,试探地问道:“孟孟,你考验的怎么样了,到现在为止我的表现你还满意吗?”
孟清扶着酸软的腰,语气平常的好像在说今天午饭吃什么,“就今天吧,现在,你可以向我求婚了。”
陆建瓴愣了,“啊,就这么简单?”
他可是精心策划了一场仪式呢,难道派不上用场了?
孟清把无名指上的戒指摘下来放进他手心里,“跪下吧。”
“哦……”
陆建瓴懵懵地单膝跪下。
孟清向他伸出一只手手,扬了扬下巴,“求吧。”
“……哦。”
陆建瓴考虑了一下,万一小祖宗过两天心情不好又反悔,还是抓住机会赶紧拿下,就踏实了。
陆建瓴马上进入状态,表情十分郑重而真诚,无比深情地看着孟清,说道:“宝贝,嫁给我吧。”
孟清忽然觉得此情此景似曾相识,满地的鲜花,男人深情的目光,连说的话都一模一样,好像以前经历过一样。
陆建瓴见他露出犹疑困惑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