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收紧手臂,亲吻的力气又狠又执拗。
她像有一些激烈的情绪想要表达出来,索性直接将夏平芜抵在了门板上,手臂撑在两周,好似将那些“人民”、“伟大”全部隔离在了外面。
夏平芜却一躲不躲地受着,她慢慢让自己换了个舒适些的姿势倚靠在明春山和门板之间,溜着一条细细的眼缝,直勾勾地盯着明春山看。
在明春山又气又急地无意间咬破了她的唇瓣时,她也很自然地伸手牢牢圈住明春山,用舌头卷住明春山后退的动作,让两人贴得更近。
可明春山像是尝到了血味,下意识又要往后退,夏平芜却不依不饶的,步步紧逼的,甚至间隙还能腾出手将火关掉。
终于,是夏平芜将明春山抵到了灶台上,用唇瓣摩挲着唇瓣,含含糊糊地道:
“是我错了,对不起,春山,我不应该把话说得那样重。
“虽然我本意是担心你,但我应该记得,你不喜欢我用那些漂亮的词汇裹挟你,是我做得不对。”
明春山没回应,只回手紧紧抱着夏平芜。
下一刻,夏平芜只感觉到唇瓣上有丝丝缕缕的刺痛感,是明春山微微低下头,重重地吮着夏平芜唇上的血口:
“……阿姊,你好香啊。”
顺着脖颈滑到锁骨,而后用犬齿径直破开皮肤,在深深浅浅的伤疤上用嘴唇牢牢地覆盖住。
明春山紧接着呢喃道:
“我每用一次我的能力,我再闻到你的味道,就特别、特别想这样做。”
夏平芜抬起手臂,很轻地抚摸了一下明春山的头顶:
“我没有说你不可以这么做。”
她看着明春山错开身子,很轻声地问后者:
“不做了吗?
“可是,你自己想做吗?
“你想在这个环境里做吗?
“你想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