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不疼的,阿姊,你能不能不要嫌弃我?”
说完,明春山就小心翼翼地噤了声,她其实也没想好阿姊会不会像之前那样故意冷脸,但阿姊突然主动抱她,也许是有机会。
她实在忍不住诱惑,乘胜追击道:“阿姊,楚瑜死了,没有人需要我了。你再利用利用我,让我留在你身边,好不好?”
又是这样,又是这样。
夏平芜慢慢抚摸着明春山的脊背,没有说话,但不知道是不是明春山的错觉,她总感觉,阿姊抚摸自己的手掌似乎很是宽大——
她蓦然回头,望见了夏平芜那因为常年疾病而显得苍白的手腕,刹那间,如同树根一样遒劲有力起来,而后生机勃勃地开始变粗变壮,赫然是一只早已异兽化的手臂。
明春山愣了愣,百转千回间,只问出了一句:
“我在吸收污染物的时候,你忍得一定很辛苦吧?”
夏平芜短促地笑了声,答道:“没关系,我的血液天生流着净化的能力。”
她问:“你要试试吗,春山?”
明春山的喉咙里“咕噜”了一声,而后犬齿一亮,猛然咬了上去。 香甜的血液瞬时弥漫口腔,清新的、洁净的、像雨后的青草一样的气味汹涌地涌上明春山的鼻腔,她呜咽着,大口大口吸吮着,而后,彻底陷入了夏平芜的怀抱之中。
*
“宁旋。”
素来空旷又安静的实验室里,突兀地响起滚轮的声音,宁旋闻声回头看去,就看见明姨已经来到了近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