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声音。
但这一切的细节,身处漩涡中心的夏平芜已经看不见了。
她只有最后一点力气,微微俯下身子,用异兽化的那只手抓住明春山怀里的一个小盒子,而后使劲用力——
只听清脆的“碰”一声,随着盒内物质天女散花的,还有一头栽倒下去的夏平芜。
*
夏平芜的昏睡并不安稳。
她总感觉到筠筠的鲜血流到自己的身上,她看不见筠筠的脸,只感觉筠筠死死抱着她。
但她的耳畔却不是那一声枪响,而是翻来覆去地那句,是明春山和楚瑜合伙想要剥夺她所有的异能。
画面来来回回,甚至到最后夏平芜几乎恍惚,筠筠不想让她听到的其实是不是这一句话,也许其她所有人都知道真相,只有她一个人不知道。
不,其实也许,她也是知道的。
毕竟,她已经进入了那个电脑的隐藏界面。
十年后的夏平芜原来早就知道一切,知道她的能力,知道“换血”的真相,知道药物的真实作用。 唯一可惜的是,她没提及明春山到底有没有参与其中。
这让当时翻阅记录的夏平芜根本没往这里想,但也或许她知道,只是不说罢了。
十年后的夏平芜的日记很克制,每一次只有寥寥几笔,可能是害怕长久的昏睡会让她的脑子不好使,总是像备忘录一样写。
这样死板而理性的文字里不出现明春山也是理所当然的……不,其实也是出现过的。
思绪一想到这里,阮烛筠的怀抱、关于明春山的声音仿佛都消失了,眼前只剩下偌大的电脑屏幕。
十年后的夏平芜写着:
我以为我唯一的价值就是躺在病床上,却没想到我竟然这么有价值。
在楚瑜眼里,我是净化器。在盾牌眼里,我是解药。在矛派眼里,我是权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