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什么也想不到了。
她的满脑子只有唯一一个想法,现在站在身后捏着她的脖子的,是阿姊。
阿姊想让她死。
夏平芜很慢地开口道:“明春山,你别装了。”
“你下山干什么,你我心知肚明。”她的字眼咬得很清晰,“趁我转移,要将明姨和冰火洞赶尽杀绝,你不愧是楚瑜的一条狗。”
掐在脖子上的手力道很大,显然没有放水的意思,但明春山竟然也没去管它,只抬眼去找毛溪青,说出口的嗓音也发出“嘶嘶”的声音:“毛溪青,是你说的……”
“不是她。”身后的人很平静地打断,而后从怀里掏出个东西来,“这么长时间了,你从来没有发现过吗?你的身上,有我安的监视器,所以你每一次撒谎的丑陋模样,我都看得到。”
她一锤定音:“所以明春山,你别狡辩了。”
明春山怔了一会儿,就好像是刚学了语言的人,一时间听不懂夏平芜的意思:
“每一次……”
“每一次。”夏平芜看着明春山周围越来越浓烈的污染物,面目平静,“你出战前我给你的每一次拥抱,都是为了就位、固定或者调整监视器。”
“阿姊……”
夏平芜云淡风轻的:
“这和你用药想要废掉我的异能相比,还是你更恶劣一点吧。”
明春山瞬间接话:“阿姊,你听我解释,我是被逼的,如果我不这么做……” “可我比你更强,春山。”夏平芜缓了称呼,但手上的动作却更加异能汹涌起来,“如果你不这么做,我会替代你的工作,然后比你做得更好。”
“……阿姊,原来你是这样想的吗?”明春山垂下眼,身边的污染越来越重,不知道是不是这个原因,她似乎也感觉脑子有点昏昏沉沉。
周围是平民起*此彼浮的尖叫声,不知道是被污染而有人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