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条,你不如跟我们走!”
“你们说得好听!可是那些被污染的异能师死了多少,你以为我们都是瞎了眼看不到吗?”
纪朔被钳制着,根本无法动弹,但思路还是清楚的,只是她话音刚落,顾策已经冷笑了一声:
“你以为,楚瑜为什么要留着夏副?”
顾策的声音和乔观开始重叠:“异能局治疗师宁琮其实尚有一线生机,但之所以被楚瑜追杀,是因为她想要告诉夏平芜,夏平芜拥有净化异兽的污染,不仅如此,还可以通过‘换血’净化人类已经被污染的异能——所以所有人接种的疫苗,其实都是在啃噬着夏平芜的血肉!”
“住嘴!”石破天惊的一声吼,一道异能迅速飞向夏平芜的身边,牢牢捂住了夏平芜的耳朵,“不许再说了!”
是阮烛筠。
阮烛筠手上使劲,越捂越紧,可周围异兽越来越多,污染的力量汹涌异常,已经有受不住的民众开始了哀嚎。
混杂在哀嚎声中的,是纪捷的声音:“诸位,你们想要成长吗?你们想要拥有力量吗?疼痛是必要的,进化是唯一的出路——”
乔观被异兽们簇拥在中间,声嘶力竭着:“夏平芜,展现你的力量吧!”
数不清的异兽遮天蔽日,一边是纪捷,一边是乔观,而夏平芜知道,其实看着她的都是同一双眼睛。
甚至在这群乌泱泱的异兽们又有多少一样的眼睛,她也说不清楚——
纪捷的眼睛,抵抗派矛派的眼睛,那些热切的、烫得她魂身俱裂的眼神。
夏平芜慢慢动了,她环视了一圈,轻轻扯开阮烛筠的手:“无论是疫苗,还是净化异能,都是我甘愿付出的。
“你们不要为此争斗,挑起内战。况且,楚瑜定立污染线是武断,你们这样强行污染不也是……”
“可楚瑜要杀了你。”靠近夏平芜的人很多,她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