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的方式实在是太过头了,我还是支持你们离婚的。
“毕竟,你现在很有生命力,没必要一直在后面等着明春山。”
夏平芜却没说话。
她知道筠筠的意思,也知道明春山喜欢她,但这种喜欢到底有多大,究竟能不能在利害是非的斗争面前还能保有这份喜欢,夏平芜不确定。
就像她因为不确定如果春山真的卷进这场纠纷里、自己该有的态度,所以她才尽可能想把春山抽出来。
片刻后,夏平芜还是笑了下:“春山只是还像小孩一样,扒着我不放手罢了。”
阮烛筠低头抚了抚几乎看不见折痕的床单,没接这话茬:“我也不知道。事实上,我觉得有事业有朋友,完全不需要另外还有一个人。”
她还有一句没有说,在之前的那些年,她看得很清楚——
虽然她并不认同她们相爱的方式,但明春山的确喜欢平芜,平芜也很喜欢明春山。
她们彼此如此相爱,她也为此感到欣慰。
下一刻,“咚咚咚”的敲门声便传了过来。
阮烛筠过去打开了门,进来的是个穿着白大褂的女人,利落的短发,扣子也一丝不苟地扣到了最上方。
“宁旋。”阮烛筠这样喊。 夏平芜沉了目光,打量着宁旋,露出了个恰到好处的笑来:“你好。”
宁旋让开身子,亮出身边的治疗车:“我是来给你注射加强抑制剂的。”
夏平芜点了点头,很轻地补充:“刚刚毛溪青说加强抑制剂在实验室密封保存,她会拿给我。”
“出了点状况。”宁旋说话并不拖泥带水,“我给你注射完,也要尽快回实验室了。”
“搬迁完的确事情很多。”夏平芜慢慢拢着自己的袖子,“不过我没想到实验室也有这么多事情。”
宁旋抬眸看了夏平芜一眼,克制地闭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