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缸壁想要坐起来:“阿姊。”
夏平芜动作不缓,轻轻地“嗯”了一声,尾调微扬,像带着钩子一样。
明春山险些就因此住了嘴,但她还是保持着最后一些理智,抬眼企图对上后者的眼睛:
“阿姊,你听我说。
“你不要听明姨的话,也不要被楚瑜干扰,你不要听她们所有人的话,她们都想利用你……”
她重复着这些已经说了很多遍的话,再细的事情滑到嘴边,她却无论如何也说不出口。
她不知道明姨开出了什么条件,但她知道楚瑜,那些诱惑人的字眼如同潘多拉魔盒,只要听到了,很难不为之心驰神往。
明春山望着夏平芜,望着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笑了笑:“我知道的,我只信任你,你说过很多遍的。”
她说:“我已经很久没这样给你洗澡了,只有在咱们还小的时候,才会有这样的日子。” 明春山晃了下神。
明明确信知道阿姊已经失忆了,可她最近总觉得,阿姊流露出的神情,说出的话语,却好像已经走过了这十年,莫名让人揪心。
于是她也回应一样伸手攥住了阿姊的手,很用力地答:“以后还会有的,以后都会有的。你现在没有异能,所以去了山顶我就辞职,我一定会……”
明春山絮絮叨叨着,听在夏平芜的耳朵里却有点远。
她尝试着抬手,揉搓了几下自己的耳朵,似乎想要努力听清,可是刚抬起眼,眼睛里似乎有什么东西盛满不住了。
而后,她的眼泪就掉了下来。
这是明春山最近第二次看夏平芜掉眼泪了。
上一次,在医务室病房里,夏平芜因为给自己拖累而掉了眼泪,她找自己拿了笔记本电脑,发现了医嘱的事情,她好不容易才哄好。
这一次……
明春山心里懊恼,捧的力度不由自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