料下传来有力的心跳,“可是自从我爱上你后,它忽然成了我最珍贵的宝物。”
赤诚妆点在细长的狐狸眸里,桑白荔仰头,如同信徒,虔诚地凝视她的信仰。
爱意不是浮夸的喧嚣,不会大张旗鼓的出现,却无处不在。
会在一个动情的眼神里,也会在一次习以为常的陪伴中,还会在明知是无理取闹却照单全收的笑意里。
可沈双鲸太迟钝了,她的心里感知到某种的猜测,但是却不敢承认,并用错觉说服自己。
直到听见桑白荔直白的情话,看见对方捧在她眼前的真心。
一颗心快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 桑白荔将花递给她。
一只手就能握住的花束,沈双鲸却松开握着行李杆的嶙峋指节,双手慌乱地接过,怀抱在胸前。
凯尔盖安的花瓣层层叠叠,每一瓣都注入了生机,油画般的明亮浓郁。
漂亮得刺眼。
酸酸涨涨的情绪在心尖翻涌,蒸腾,积蓄成一朵沉甸甸的乌云,凝在她的眼底,汇聚着雾气。
桑白荔抿了抿红唇,不安地道:“怎么办,我把自己要表白的话都记在备忘录,倒背如流,可忽然都想不起来。”
脑海除了紧张,就是紧张。
沈双鲸的脸色骤然一红,乌黑的眼睛望着女人故装可怜的娇媚神情,不合时宜地想笑。
却心不由己。
眼泪先一步背叛身体,出现在俏丽的脸庞,泪珠挂在睫毛尖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