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唇瓣发颤,开口说话都费力,勉强地摇了下头。
沈双鲸二话不说,打了一辆出租车,背她去了离这儿最近的医院。
医院晚上有护士和医生值班,挂了急诊,没有排队,直接叫到了她们。
“急性肠胃炎,喝酒引起的。”
看了化验单,医生直接让桑白荔去挂点滴。
输液室里,大部分都是打吊瓶的小朋友和陪同的家长,小朋友的胳膊搭在扶手上,脑袋靠在家长的臂弯,蔫蔫地睡觉。大人们则看着最前方的液晶电视上播放的连续剧,隔三差五地确认一眼吊瓶滴注的余量。
沈双鲸和桑白荔坐在最后一排的角落,穿着在其中显得格格不入,但身影隐在昏暗的灯光下,没有人注意到她们。
“你睡一会儿吧。”沈双鲸的手里捏着单子和病例本,抬头看了眼吊瓶,注视着点滴的速度,道:“我帮你看着。”
桑白荔有点疲惫了,但胃里还是难受,像有冰块在其中搅动,没法闭眼。
她眉心微蹙,道:“胃疼,睡不着。”
话音刚落,她感受到一只温热的手心覆上了她的小腹。
“我帮你揉一会儿。”
像是怕吵到她,沈双鲸的声音都放柔了许多。
她隔着扶手倾过大半边身子,隔着淡薄的纱料,掌心的温度慢慢渗透,动作轻柔,打着圈按摩对方不适的胃部。
桑白荔垂着眼,视线扫过女生鼻尖鲜亮的小痣,指尖微不可颤地一收。
女生的力道舒缓,极大地缓解了肠胃的灼痛感。
桑白荔的含情眸覆上一层柔情,略带苍白的脸上,唇角难控地向上翘了抹弧度,透出惊心动魄的病弱的美。
沈双鲸替她揉了大半会儿肚子,惊觉自己忘记了继续实施热暴力的计划。
热暴力实施的绝佳机会,就是没有最佳机会,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