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几位投资方和制片人推杯换盏,聊得热火朝天。
于鹊导演是行业内清流的标杆,有她在的场合,没人敢做些乌烟瘴气的事。
但喝酒是避免不了的。
酒过三巡,沈双鲸的脸颊泛起淡淡的红晕,像是涂上了上好的胭脂。
颇感头晕,她舀了一勺南瓜汤里的板栗,想要解解酒,薄唇微张的瞬间,朝时钟三点的方向看去。
这段时间的演员生涯,让她对视线与镜头都极为敏感。
对面的年轻女人一副风流散漫的模样,猝不及防地对上她的视线,眸光轻晃,不仅没有避开,反而露出饶有兴味的微笑,举起手中的红酒,遥遥朝她示意后,一饮而尽。
沈双鲸蹙了蹙眉。
记得席间于鹊在席间介绍过,对方是剧组里一个不大不小的投资方。
她细嚼慢咽,吃下板栗,和身旁的于鹊低声说了声“失陪”,起身离席。
从盥洗室出来,沈双鲸看见站在门口等她的年轻女人。
“有人说过吗?你长得像一个人。”女人的声音醉醺醺的,不太着调。
沈双鲸快对这句话免疫了,伸手放在感应水龙头的下方,神色未变,礼貌又不失教养地道:“不久前有人说过,她现在是我的亲姐姐。”
“你说话真有趣。”年轻女人的嘴角噙着笑意,道:“不过这件事情也很有趣,你在夹菜时,那半张侧脸,让我差点把你认成她。那一瞬间,我就想认识你了。”
沈双鲸心里打出一连串问号,双手打上雪白泡沫,在骨节分明的指骨上反复揉搓。
“我只是我自己。”
她说这话时,笑意不达眼底,有点像桑白荔面对犯错的下属时会露出的神情。
倒没有刻意模仿,朝夕相处的人,总容易染上彼此的某些习惯。
“那个人是我喜欢的人,可是出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