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顿学院会要我吗?”
“我可以尝试着去找找关系。”爸爸说,“我有认识曾经就读于布斯巴顿的人。”
我抬起头来,看向了窗外。
窗外的树枝已经吐出了新芽,明明是生机勃勃的春季,我却感觉身边的一切比刺骨的凛冬还要荒凉。
我最后转学去了布斯巴顿学院,并且从那里毕业了。
在那个陌生的国家里,没有人知道我肮脏的过去。在他们眼里,我或许只是一个不起眼的、沉默寡言的小姑娘。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我当了十几年的英国人,法语始终讲的不是很流利。
从布斯巴顿毕业之后,我选择了留校,留在学校里教授学生们变形术。
有的人认为我会考虑进入法国的魔法部工作,但我告诉他,我是绝对不会去魔法部那种地方工作的。
原因无他,只是由于那个地方总是会唤起我不太快乐的回忆。
后来,妈妈也从阿兹卡班里出狱了。
她削瘦了很多,眼里再也没有往日的那种凌厉的神情了。
可我和爸爸还是毫不犹豫地走上前去,用力地拥抱住了她。
我们把她接来了法国,并且决定一家人将在法国定居。爸爸现在开了一家小型的杂货店,虽然收入并不算丰厚,但加上我的工资,也勉强能维持我们一家的日常开销。
我去到法国之后,就再也没有和从前的朋友们联系过了。我甚至连自己的新家地址都没有告诉他们。
因为我实在是很厌弃那个时候的自己。
我下一次再见到德琳娜的名字的时候,已经是很多很多年之后的事情了。
《预言家日报》的头条刊登了最新一届魔法部部长的选举新闻,而其中一位参选者就叫做亚历山德琳娜·迪戈里,她要击败的对手是赫敏·格兰杰。
我看见这个熟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