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到底想说些什么?”
“我只是很担心克劳奇先生。”
“我终于想起来,我在哪里听过你的名字了。”珀西说,“你的父亲——理查德·沙菲克,对吧?他是克劳奇先生的下属。”
“正是这样。”德琳娜用力地点头,“因为我的爸爸已经病倒了,所以我才格外担心克劳奇先生的状况。”
珀西伸出手来端了端下巴,思索了片刻说:“你说得对……身为下属的我的确应该去看望一下克劳奇先生。但他给我的来信却说不必亲自去看望他,所以我便没有这么做。”
“你真的确定,克劳奇先生写信的时候是清醒的吗?”
“你这是什么意思?”珀西的神情瞬间变得有些恼怒,“你的意思是克劳奇先生现在神志不清,才把工作交给我吗?”
德琳娜急忙摇头,“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说,如果克劳奇先生真的因为压力过大而生病了,那么他的精神状况也可能是欠佳的。所以他在信上写的有一些内容,或许是违背了他清醒时的本意的……比如去看望他这件事,我想原本克劳奇先生应该并不排斥自己的下属去探病吧?”
珀西听完德琳娜的话,陷入了一阵沉思,并没有立刻给予她回答。
于是德琳娜便继续道:“总之,我觉得还是去探望一下克劳奇先生比较好,就像我父亲那样,他之前也老是逞强。结果到最后病情一发不可收拾,便住进了圣芒戈了。”
说完,德琳娜又抬头看了一眼珀西,“我还有朋友在大礼堂中央等我,就先告辞了。”
***
等德琳娜回到塞德里克身边的时候,舞会也快要接近尾声。
“抱歉,你是不是等了很久了?”
见到塞德里克的神色并不太好看,德琳娜急忙说道。
塞德里克没有直接回答他的问题,而是看了看德琳娜身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