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德琳娜,你也支持爱尔兰队吗?”像是为了打破这阵诡异的沉默,塞德里克开口道。
“我想英国人大概都会支持爱尔兰队。”德琳娜苦笑着道,“至少我父亲和查尔斯他们都支持爱尔兰队。”
塞德里克笑说:“我虽然也支持爱尔兰队。但我不得不承认这个赛季他们的表现并没有往年好。”
德琳娜此时此刻真希望自己能够接上塞德里克的话,比如要是她能够像秋那样对魁地奇十分了解的话,就能够和塞德里克畅谈下去了。
可是她不能,因为她如今连魁地奇的基本规则都没有搞明白,更别提那些拗口的队员名字了,那些人对她而言都长一个样。
不过好在她记住了一个重要的名字。
“他们说是因为保加利亚队的威克多尔·克鲁姆特别厉害。”德琳娜想了想说,“至少查尔斯是这么认为的。”
塞德里克思索了片刻,才说:“没错,克鲁姆的确很优秀,他的体能和比赛技巧在同龄人里都是佼佼者。不过我认为他的打法并不够绅士。”
“绅士?”德琳娜挑了挑眉,“可是在比赛中要是绅士一点儿,可就要输了。”
塞德里克弯了弯嘴角,“也许吧。可爱尔兰队里也还有不少队员,虽然他们已经快到退役的年龄了,但仍旧会在比赛中保留着几丝绅士风度,我认为这是很重要的。当然我并不是说克鲁姆的打法不正确,因为每个人在比赛中的作风都是不一样的,而克鲁姆也只有十八岁,以他的阅历来说,能到达这个高度也已经很了不起了。”
德琳娜是不太不明白英国人所崇尚的“绅士精神”,不过她也认为塞德里克所说的不无道理。
“听起来你像是唯一一个不那么盲目崇拜克鲁姆的人。”她笑说,“因为我之前见到的每一个人,只要一听到克鲁姆的名字就会开始尖叫。”
塞德里克笑道:“你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