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输的那个人提出一个要求。”沙菲克说这句话的时候正看着他的眼睛，“不过那个要求要在对方的能力范围之内。”

塞德里克想问她为什么，不仅仅是因为这个提议来的过于突兀，更是因为……她看自己的眼神。

塞德里克见过很多人的眼神，有的人和自己对视的时候流露出来的情感是艳羡，而有的人则是妒忌，还有的人是羞赧。

可是从来没有一个人像沙菲克此时此刻这样看他。

——那双美丽的宝蓝色眼睛中充满了怜悯、悲悸与无奈。

她看他的眼神，就仿佛她能够透过自己的双眼，看到被浸泡在沸水中而逐渐死去的自己。

第24章

24.

德琳娜和安妮正站在一栋奇怪的建筑物面前。

这个房子的样子看上去十分古怪，与其说它像一栋建筑物，不如说它是一颗放大版的国际象棋。而在房子的正后方，还悬挂着一个巨大的黑色气缸。房子的木门已经有些破旧了，而在上面还有用歪歪斜斜的字体写下的三个标记。

第一个上面写着：

《唱唱反调》编辑，谢诺菲留斯·洛夫古德。 第二个上面写着：

挑选属于你自己的槲寄生。

第三个上面写着：

不要尝试着驾驶洋李。

看完前两个牌子，德琳娜只是感觉这栋房子的主任或许是一个古怪的人，但看完第三个牌子她已经能够十分地确信这一点。

——因为她认为没有人会在这里驾驶洋李的，那只是一种水果而已。

她们轻轻地推开了嘎吱作响的木门，接着看见了一条通向前门的蜿蜒小路，而小路的两旁种植着各种各样的奇怪植物，还有一片灌木丛上面长满了像萝卜一样的水果，虽然德琳娜认为它们并不是真正的萝卜。

走动主楼的前门后，安妮深吸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