津有味肚子跟着咕咕叫。
最后一块蛋糕胚刮着奶油塞入口中,竹泉知雀舔去唇边的糖霜,心满意足地放下蛋糕碟。
“不来一块吗?”她推荐道,“草莓很新鲜。”
波本拒绝她的好意,竹泉知雀也不在意,她和他站得极近,说话的气音传不进第三个人的耳朵。
“五分钟后,别墅书房。”威雀威士忌说,“你望风,我动手,有问题吗?”
“没有。”波本问,“目标上钩了?”
“他迫不及待。”黑裙女人耸肩,“我告诉他,你是家族指给我的相亲对象,但我更喜欢年长的肤色白一些的成功男士。”
“我只说了这么一句。”她竖起食指,“他自己脑补完了剩下的所有,我怀疑他的脑子已经变成了一个循环播放婚礼进行曲的坏旧音箱。”
“目标还怪体贴的,特别上道。”她摩挲下颌,“他说为了我的名誉着想,也避免你因为戴绿帽子恼羞成怒掏出加。特。林突突突把这里的人全杀了,让我十分钟后去书房找他,他先一步关掉别墅监控,调走管家和侍从。”
“很少见到这么省心的目标了。”威雀威士忌感叹道,“自己给自己安排一条龙送死服务,我愿意给他打个阴间好评。”
波本听完沉默了好一会儿,用迟疑的声音说:“……肤色白一些?”
威雀威士忌啊了一声:“这个误会我必须澄清,我挑男人从来不看年龄肤色和职业,重要的只有两点。”
“一是来电。”她屈起两只手指,像弯弯的兔子耳朵,“二是有主。”
安室透:这不是更糟糕吗?
你的性癖比你骗人的鬼话糟糕一万倍。
糟糕的坏女人毫无自觉,她心系任务:“虽说组织的作风突出的就是一个嚣张,但我们两个毕竟不是琴酒,不要太莽。”
“远程狙。击无所谓,打完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