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意地说,“琴酒特意警告我的工作仅是给你送武器,子弹只有一颗,没有我的份。”
“为你加班也行。”金发男人挑眉,“万一琴酒疑心病发作,你可得替我说好话。”
他的玩笑逗乐了副驾驶座上的人,她笑得浑身颤抖,手臂亲昵地攀住波本的肩膀。
“没问题。”女人在他耳边吐息,“你是我的人,由我来罩。”
那可太好了,等他哪一天当着琴酒的面跳反,嫌疑剧增的你会被拖进审讯室吗?
波本没有拂开攀在他肩头的柔软手臂,即使错觉中他总感觉是蛇缠住了他的肩颈。
威雀威士忌没有越界太久,她的节奏卡得恰到好处,借跑车拐弯的力道自然松手,继续摆弄她的武器。
她显然是专业的一线执行人,熟悉枪支宛如熟悉自己的手足,拆枪拼枪的速度都迅捷得令人惊叹,是一流的武斗派。
波本抬手调试导航:“目标人物在他自己的别墅,今晚是他最后的派对时间。我本想送你去方便狙。击的位置,但伏特加让我送来的是手。枪。”
“为了适配子弹,只好为难执行人。”威雀威士忌耸肩,“组织的作风正式如此,缺乏人文关怀。”
她对黑衣组织的评价不算正面,波本不确定地想,原来她知道自己为之工作的不是什么好东西吗?
“但我可以用手。枪打出狙。击。枪的效果。”竹泉知雀话锋一转,“只要在射程内。”
精准度不是问题,其实有咒言和风力的加持连射程都不是问题。
她不打算暴露太多,比起狙。击竹泉知雀更喜欢近战,拳拳到肉的打击感很爽,像拿switch玩有氧拳击。
“手。枪胜在小巧。”竹泉知雀眨眨眼,“你说,我带着枪混进别墅怎么样?”
“然后在众目睽睽之下一枪毙命?”波本瞥她,“不错,很琴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