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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命题,松田阵平想,该回答这个问题的家伙为什么不在?zero要是在这里,他何至于沦落到几度失语的地步?
“没什么。”松田阵平语焉不详,“你很喜欢蛇?”
狡诈与谎言的象征,尖牙与毒液的代表物。
“喜欢哦,嘶嘶吐信的样子很可爱。”竹泉知雀舌尖抵了抵上颚,暗红的舌纹一闪而过,“我喜欢舌头敏感的小动物。”
奇怪的理由,但由她说出来又很认真,让人忍不住相信。
松田阵平目光游离,余光瞥到卡在腕骨上的黑色头绳。
他准备摘下来还给竹泉知雀,却发现绵质绳圈黏在腕骨上,带来轻微的粘黏感。
……之前动作激烈地和凶手扭打在一起,出了很多汗,发绳被打湿了。
把沾染汗水的发绳还给女孩子,光想想就眉头紧皱。
“送你了。”竹泉知雀顺着松田阵平的目光看去,一下猜到了他的为难。
“用它抵消掉《小星星》怎么样?”她语调轻松,“我的吉他缺了弦,演奏会暂时取消。”
“它可是价格不便宜的定制款。”竹泉知雀大方道,“要是哪天松田警官家里揭不开锅了,拿去当铺卖掉也是一笔保命钱。”
“我真是谢谢你啊。”松田阵平磨牙。
竹泉知雀并没有用金钱侮辱他的意思,她只是遵循事实:打一份工的松田阵平收入怎么可能敌得过多方打工的敬业卧底,勤劳致富!
冰袋在夏日消融得很快,松田阵平握着冰袋敷住脸上的伤口,竹泉知雀拧开碘酒,朝他招手:“手臂上的伤还没涂药。”
她上药的手法迅速又果决,特别是裹绷带的技术,令人奇异的娴熟。
“相信我,绝对不会裹得你不舒服。”竹泉知雀信誓旦旦,“我的手法是从专业人士身上学来的。”一个把绷带当贴身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