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摸索,“幻觉?幻听?我是不是已经死了啊?”
“没有哦。”懒洋洋地含着呵欠的男声在竹泉知雀枕头边响起,“知雀眼中死后的世界是怎样的?和我说说嘛。”
竹泉知雀的视线慢慢移到枕头边自己开机自己响铃自己接通的手机上。
她冷漠地拿起枕头狠狠盖住手机屏幕,好像就能隔着屏幕盖住电话那头的人的脸。
“死后的世界……是无论如何都没有太宰君的世界。”竹泉知雀困倦地揉了揉太阳穴,痛苦地说:“凌晨五点,你为什么没有睡!”
“我没有开视频,枕头攻击无效啦。”太宰治一点不受影响,“至于我为什么没有睡,当然全部是知雀的错。”
“不许血口喷人。”竹泉知雀把手机从枕头底下捞起来,放到枕头上面。
她整个脑袋埋在枕头里,和手机平分枕头的空间,口齿不清地说:“我再说一次,你在我手机里装窃听器装定位装病毒都ok,我一颗真挚忠诚的心向着港口mafia,一生坦坦荡荡不畏惧任何挑战。”
“但是!算我求你!强制开机打电话开视频都不算什么!只要不是在凌晨五点!凌晨五点!”
竹泉知雀整个人就是一个崩溃状态。
她和太宰治是狐朋狗友。
如果说竹泉知雀和中原中也属于团结友爱好同事,大家有饭一起吃有赃一起销,共同工作共同进步,是能够交付机车钥匙的好兄弟、一起逛街买漂亮帽子的好姐妹。
那么竹泉知雀和太宰治的朋友关系,可谓非常扭曲。
正如她给太宰治备注是【剁椒青花鱼不放辣】一样,非常扭曲。
简单形容,大概是太宰治上吊,竹泉知雀砍树;太宰治入水,竹泉知雀钓鱼;太宰治深夜emo站在天台上俯瞰腐朽的氧化世界,竹泉知雀拉开办公室的窗户啃香喷喷的蟹腿,还特意点的是远月学院十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