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打算在车厢里小憩一会儿,结果看到了窗外,熟悉的鸽子竟然飞回来了。
他精神大振,困意瞬间消散,连忙开窗让它进来。
鸽子一进车厢就落在了桌上,看上去没精打采,想必是累坏了。
白凉凉拿出两张小碟,在一碟里面洒满粟米,另一碟里倒满凉水,然后推到信鸽面前,让它休息休息。
随后白凉凉才取下信件。
展信后,他看到上面竟然只写了一个龙飞凤舞的大字。
【嗯】
白凉凉:“……”明明只是一个字,为什么他却感受到了浓烈的杀气和不满,白凉凉忍不住打了个冷战,耸了耸鼻子。
他已经能够想象到男人不悦的神情了!明明迟牧不在自己眼前,他却好像感受到对方向往常一样,突然捏起了自己的下巴,上下打量自己。
白凉凉刚想写一封回信,但是感觉到手里的信件有点奇怪,他捏了捏,发现下面竟然还紧紧贴着另一张纸,第二封信上写了好几排文字,都是迟牧的笔迹。
【有没有受伤?】
没有。
这点白凉凉也很疑惑。秦佑跑来不为了伤害自己,只是说一些奇奇怪怪的话,真是神经病。现在他还不能确保秦佑是同一条战线的人,还是要谨慎小心为妙。
【你为什么会和他接触到?】
白凉凉:“……”他觉得自己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难怪他感觉到那个“嗯”字带着强烈的不满,原来是这个原因。是秦佑跑来接触他,不是他主动接触秦佑啊喂!迟牧要是把自己也当成通敌叛国的罪人,自己该找谁说理去?
想到这里,白凉凉被秦佑气得快要心梗了。
这个疯子跑来说一堆屁用没有的话,害得自己没睡好,得出宫一趟,又困又累,还影响自己的好心情,让自己被迟牧误会。
白凉凉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