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都没有这样放松过,实在不想睁开眼睛。
但是,他突然听到了他的小妃子轻笑了一声,虽然很小,但迟牧还是能听出里面调皮捣蛋的恶趣味。
迟牧睁开黑曜石般的双眸,目光短暂发散之后聚集到面前的白凉凉上,最后放到了自己伤口的绷带上。
“你想要弑君?”他突然佯装厉声道,一手抓住小妃子拿着剪刀的那只手。他已经尽量放小了力气,但还是让白凉凉难受了。
“呜。”白凉凉吃痛,手中的剪刀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碰撞声。“陛下……我没有。”
他委屈地快哭了,眼圈又开始泛红。自己好心帮主角攻处理伤口,结果这人狼心狗肺,非但不感激自己,还觉得自己想要弑君?
弑君可是要掉脑袋的大罪,白凉凉只觉得自己的委屈有口说不出,白着脸连忙解释道:“我……我怎么会刺杀陛下?我只是想要帮陛下包扎……”
迟牧当然知道白凉凉没有杀他的心思,刚刚只是试探。因为他怀疑白凉凉身上有一种神奇的魔力能够抑制他的头疼,所以故意找个借口接触他的身体。
当他握着白凉凉的手后,当他看见白凉凉委屈巴巴的眼神时,他内心深处极致的狂躁和暴动的源头就会开始收敛。
是的,自从遇到了白凉凉,他就能感觉到身体藏着一个未知的东西,在试图影响他。
迟牧望着自己手上那对兔耳绷带若有所思。
“朕相信你不敢。”迟牧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后,他用拇指轻轻揉了揉白凉凉雪白的手腕以示歉意,随即松开手。
“卫林。”迟牧轻声呼唤道。数秒后,寝殿门外传来了沙哑的男声:“臣在。”
原著中写道,迟牧曾对卫林有施救之恩,他便自愿做了迟牧的暗卫,也是主角攻为数不多的忠心下属。
平日里,主角攻在正殿处理朝政,卫林就会藏匿于房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