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想要见他吗?那我就让你一次见个够!”
恶狠狠的攥住萧溯离的下巴,不容置疑的将埋在枕头里的脑袋抬起。
萧溯离被迫睁开双眼,像濒死的天鹅伸长了脖颈。
在那面流光溢彩的镜子中,塞拉米被锁在另一个昏暗的空间。
青色的藤蔓死死绞住他的双腿,悬着他倒挂于半空之中。
塞拉米的身上满是伤口与裂痕,清俊儒雅的白色衣袍被鲜血染成暗红的破布,一根粗、大的藤蔓挥舞着,掀起烈烈狂风鞭挞着他的血肉之躯。
藤蔓每抽打一次,被蒙住双眼的人就痛苦的闷哼一声。
粘稠的血液从发丝滴落到地面,美丽纯洁的仙子哪有往日那副清冷高洁的模样?好似一只折断翅膀的白鸽,自天空坠入阴暗血腥的地狱。
视网膜中倒映着眼前可怖荒唐的景象,蒙着眼的塞拉米倒挂着面对他们。
萧溯离被刺激的再次扭动身躯,
“不要。我不要看镜子!。”
被压、着在在第三者面前做这种事,这对一个男性来说是何等的羞耻!
虽然他知道这面镜子类似监控,只能由他们看到画面中的景象,对面的人不会知道他们正在做什么,但是,这并不妨碍萧溯离产生一种荒诞的被人注视的感觉。
“你已经疯了!好恶心,我不要这样!塞拉米仙子与这件事毫无关系,他是无辜的,你凭什么这样做!放开我,你这个禽兽!!”
萧溯离狼狈的咬牙试图挣脱束缚,但沃尔冷笑一声,死死攥住他的脖子,硬是把他抵、到镜前。
“无辜?如果他也是无辜,那经受欺骗与迫害,被迫沉睡百年的我,岂不是天底下最无辜的人”
萧溯离想跑,却又被拉回床榻“如果你还跑,就别怪我把你的旧情人做成、人、彘!”
闻言萧溯离又是一抖,终于停下向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