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暗的地下室里,翠绿色藤蔓昼夜不息连续晃动整整三日,直到今日动静这才小了许多。
从前冰冷的地下室一反常态,温度炙热到简直让人无法忍受。
浓烈欢好的气息与不容忽视的血腥味混杂在一起,变成一股难以言喻的野性腥臊。
一只被热气染成桃粉的手颤颤巍巍的抓向已经撕碎的枕头,细长的指尖泛着病态的白,然而更鲜明的却是无数大大小小难以忽视的红印。
那只手死死拽着绒枕,似乎想要逃离这过分湿热的床榻。
然而下一秒,另一只骨节分明的从被子里钻出,不容置疑的攀上那只可怜兮兮的手,十指相扣着将它拉回情|欲的深渊。
“水……给我水”喑哑的声音干燥沙哑,像是抹布擦过毛玻璃片,听不出原本的音色。
喉咙又干又哑简直在冒火。
杯子送到嘴边,萧溯离忙不迭将红肿不堪的嘴唇碰上去,可干哑的喉咙光是做出吞咽的动作,就仿佛吃进烧红的铁块,喉结每滑动一次都痛得厉害。
“咳咳咳咳”
“乖,没人跟你抢,慢点喝。”
萧溯离无力的趴在床上,手脚被藤蔓勒出凄惨的红痕。
他的嘴唇苍白,面颊的红却比落日红霞还要艳丽几分,像只脆弱又勾人的妖精。
“既然埃里克喝完水了,那我们就继续刚才还未完成的事吧。”
闻言男人奄奄垂落的睫毛一抖,声音气若游丝。
“不、不行……好痛,我不要了……”
萧溯离眼角的泪痕已经干了,身子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的那样。
他费力的喘、息,撑起胳膊就要往前爬,身后的男人也没阻止,只是眼看着他爬到床边时嗤笑一声。
缠绕在脚踝的藤蔓突然缩紧,轻易将人给拽了回去。
“还有力气跑?看来还是我不